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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2008 以资鼓励 周末逛了两天,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集中型扫货了……最近打折的不少,当季新品也不少。挺不解的就是,好多品牌衣服的风格,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高端品牌除外,反正也买不起),不变得似乎只有LOGO,让人很难专注去忠实于某几个固定的牌子。
不过,值得表扬的是淑女屋,虽然很多人也看不惯这个品牌,但是,它的风格还是比较稳定的,为了表扬这种品牌行为,我也去那里扫了若干上衣,以资鼓励! 4/20/2008 都市,每天都是这样的夜 上周四,和两个朋友约在人民广场吃饭——通常都是这样,想不到去哪儿吃的时候,和不同的人,总会不约而同地约在人民广场,一来是下班坐地铁过去方便,二来毕竟是上海的地理原点,吃完饭大家吵着不同的方向回家,通常谁也不比谁远多少。
公司远是远,到底挨着二号线,不出意外,总能在6点半之前到那儿。我是最先到的,没有和地下商场拉生意的人们答茬,就径直上了9号口。人民广场地铁站就是这样——8至10号口比较清静,在上第一层站台的时候,一右拐,远离人群的感觉,总有一份小小的过瘾。其实,人民广场地铁站繁杂的出口通道,我是在“大三角”专程大厅启动后,没多久,顿悟般地全搞明白了,之前很多年,都晕的不行——就像上回去北京,突然就把从公主坟地铁站怎么去城乡、怎么去海军大院和怎么去长安街给顺清楚了,奇怪那四年怎么一直都没开窍。
循着流浪歌手的歌声,走到了哈根达斯那块空地上,找个台阶坐下。那些老歌都是喜欢的,却不敢离太近,因为扩音器实在大声。总是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流浪歌手都兴这样?是为了引起更多或更远的人的注意么?总觉得不插电才应该是流浪歌手的姿态,像北京地道里的弹唱者们似的——其实谁说他们就是流浪歌手呢?这位歌者,好像经常在这里唱歌,已经很久了。总觉得他的声线像朴树,等到第三首,才是《那些花儿》,先听到他唱了《外面的世界》,第二首是《恋曲1990》,都是很老的歌了。连最近的《那些花儿》,都是自己高三时候听着唏嘘不已的。对面的电视墙,一闪一闪有些刺目,目光不由自主地盯着那里看,却记不住看到了什么内容,不过如果某一刻它停止了闪烁,一定会觉得这夜里缺了什么。后来不知到他又唱了什么,因为那个当口,Prisilla已经到了,没注意到近在咫尺的10号口电梯没开,害得她走了上来。人民广场上楼的电梯,总是毫无规律可循地有那么几部轮流不开。经过那位歌手的时候,Prisilla问我,这是不是我喜欢的男生类型。无疑问,他的声音是让人心动的,天色已暗,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他的衣着,就和那对音箱一样,让我没什么好感可言。
吃饭,聊天,赶末班车很早就开走的八号线——一如既往。 4/15/2008 不是说说的 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最近,中华儿女的爱国情绪,都空前的高涨——国内的反法货运动如火如荼、海外华人支持奥运游行也是此起彼伏。很高兴,这次我们绝大多数人,是在理性的控制下去进行这些爱国活动,比之数年前的反日游行:砸日本店(甚至同胞开的日式餐馆)、往日使馆扔砖头和汽油弹,都要成熟很多。
今天和Roy聊起此事,同为英美企业小职员的我们对一些观点还是有所共鸣的。讨论的中心在于“作为80后的我们,究竟怎样去爱国?”富国强民的口号固然雄壮,毕竟还是太泛泛。其实我们真是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国内教育就算有再多弊端,我们毕竟是祖国培养长大的,然后不也p颠p颠地去外资企业谋求发展?以此体面自己简历的同时,也帮助外企在中国赢得更多的市场。当然,这无可厚非,毕竟,如果没有外国资本的进驻,中国的发展不可能像今天这么快,人们的视野也不可能日益开阔,不接触先进的东西,又如何实现“见贤思齐”的传统理念?然而,有时候,我们不知不觉地,走得太远了。以我自己为例,谈到商品阿、概念阿、包装阿,只要加上local这个形容词,立马都变成了"土"、“落后”的代名词。一方面,我们自诩为爱国青年,另一方面,在这个商业社会,谈起本土的东西,我们首先就自降一等。感谢这一系列的风波,虽然那只是一种政治的产物,但好歹让我们麻木很久的一些心中的东西,有了一种复苏。比如Roy说到他的理想,那便是在顶尖外企成长为精英,然后去国内的企业大展鸿图。
是的,若干次事实证明,支持国货只是一种阶段性,或者说暂时的热潮,一切的根本在于,国内将拥有更多的优秀企业,生产出更多的优质商品,实行更好的市场运作,才能真正地使国货强大起来。不得不承认,国内大多数企业在运营及理念上,和发达国家的大公司还是有差距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高校毕业生们若看重自身的职业发展,他们的首选,总是外资企业。但我相信,这种状况总会慢慢改变的。国内企业日渐成长,然后会吸引更多的精英,优秀人才反过来敦促了这些企业福利体系的完善和经营理念的提升。力兄对此曾这样说过:“上次去日本,问他们本地的人为什么不去微软什么的?日本人的原话是:微软,我们去做什么?卖光盘么?他们自己本土企业做得成了气候了已经。”
穷则独善其身的同时,不忘达时将兼济天下——这样的想法虽然有些理想化,但依然有勇气讲——这决不是说说的,而我们年轻的炎黄子孙,不会只在在受到列强挑衅的时候,才空前团结! 4/13/2008 复杂的感觉几年前,我也读到过那篇《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当时也转载到了这个space上,今天,偶尔翻到了这片《我奋斗了18年不是为了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依然有这着很复杂的感觉——而且,在自己踏上社会,需要考虑生计之后,很多理解,也会有所不同,而对于同为白领的作者,也有着更多的共鸣。 其实,自己,自己身边大多数朋友,都和文中多次提到的“你”的角色相似——城市户口,不用为了一个留沪指标发愁,买房、结婚生子都有家长的资助和支持;而我们的身上,也不难找到作者的影子,仿若光鲜的白领身份,却为了未来的生活打拼,冷暖自知。但终究还是幸运的,幸运的甚至有些罪恶感。 几年前,看《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时候的我,和现在的自己,毕竟不同了:退去几分理想主义的豪情,不再过多奢望自己对于社会能影响多少,拯救人类太遥远,能救赎自己的精神世界已属极致的追求;另一方面,我们毕竟不用锱铢必计地积累物质财富,我们工作的目的,毕竟还有很大一部分在于追寻社会认可度及自我价值实现,而非仅仅是一毫一厘的薪资——因为幸运的是,我们的长辈没有太大的经济负担,还在单身之列也无需考虑太多关于未来家庭的建设。 但不管怎样,我很想为千千万万个文中的“我”鞠上一躬,充满敬意。我很羡慕你们层次极分明的奋斗轨迹,和搏击后依然从容的“品茗的态度”,但或许没有勇气去尝试这样的生活。曾经觊觎过那样的生活——可以不平顺,但不可以不丰富;可以不体面,但不可以不精彩。可是现实中的自己,依然在最正统的道路上,稳步前行。现在说对错,尚且过早。废话不多说,两篇文章都转贴如下吧: 转贴一:我奋斗了18年不是为了和你一起喝咖啡 3年前,麦子的一篇《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引起多少共鸣,一个农家子弟经过18年的奋斗,才取得和大都会里的同龄人平起平坐的权利,一代人的真实写照。然而,3年过去,我恍然发觉,他言之过早。18年又如何?再丰盛的年华叠加,我仍不能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
那年我25,无数个夙兴夜寐,换来一个硕士学位,额上的抬头纹分外明显,脚下却半步也不敢停歇。如果不想让户口打回原籍,子子孙孙无穷匮,得赶紧地找份留京工作。你呢?你不着急,魔兽世界和红色警报?早玩腻了!你野心勃勃地筹划着“创业创业”。当时李彦宏、陈天桥、周云帆,牛人们还没有横空出世,百度、Google、完美时空更是遥远的名词,可青春所向披靡不可一世,你在校园里建起配送网站,大张旗鼓地招兵买马,大小媒体的记者蜂拥而至。334寝室很快在全楼名噪一时,小姑娘们从天南地北寄来粉粉的信纸,仰慕地写道:“从报上得知你的精彩故事……”得空,爬上楼顶吹吹风,你眉飞色舞地转向我,以照顾自己人的口气说,兄弟,一起发财如何?
不多久,互联网就遭遇了寒流,你也对创业意兴阑珊,进了家国有性质的通信公司,我被一家外企聘用。坐井观天的我,竟傻傻地以为扳回了一局。明面上的工资,我比你超出一截,税后8000,出差住5星级宾馆,一年带薪休假10天。玩命一样地投入工作,坚信几年后也有个童话般的结尾,“和公主过上幸福的生活”。
好景不长,很快,我明白了为什么大家说白领是句骂人的话。写字楼的套餐,标价35,几乎没人搭理它。午餐时间,最抢手的是各层拐角处的微波炉,“白领”们端着带来的便当,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后来,物业允许快餐公司入住,又出现了“千人排队等丽华”的盛况。这些月入近万的人士节约到抠门的程度。一位同事,10块钱的感冒药都找保险公司理赔;另一位,在脏乱差的火车站耗上3个小时,为的是18:00后返程能多得150元的晚餐补助。
这幕幕喜剧未能令我发笑,我读得懂,每个数字后都凝结着加班加点与忍气吞声;俯首帖耳被老板盘剥,为的是一平米一平米构筑起自己的小窝。白手起家的过程艰辛而漫长,整整3年,我没休过一次长假没吃过一回鸭脖子;听到“华为25岁员工胡新宇过劳死”的新闻,也半点儿不觉得惊讶,以血汗、青春换银子的现象在这个行业太普遍了。下次,当你在上地看见一群人穿着西装革履拎着IBM笔记本奋力挤上4毛钱的公交车,千万别奇怪,我们就是一群IT民工。
惟一让人欣慰的是,我们离理想中的目标一步步靠近。
突如其来地,你的喜讯从天而降:邀请大家周末去新居暖暖房。怎么可能?你竟比我快?可豁亮的100多平方米、红苹果家具、37寸液晶大彩电无可质疑地摆在眼前。你轻描淡写地说,老头子给了10万,她家里也给了10万,老催着我们结婚……回家的路上,女朋友郁郁不说话,她和我一样,来自无名的山城。我揽过她的肩膀,鼓励她也是鼓励自己,没关系,我们拿时间换空间。
蜜月你在香港过的,轻而易举地花掉了半年的工资,回来说,意思不大,不像TVB电视里拍的那样美轮美奂;我的婚礼,在家乡的土路、乡亲的围观中巡游,在低矮昏暗的老房子里拜了天地,在寒冷的土炕上与爱人相拥入眠。幸运的是,多年后黯淡的图景化作妻子博客里光芒四射的图画,她回味:“有爱的地方,就有天堂。”
我们都想给深爱的女孩以天堂,天堂的含义却迥然不同。你的老婆当上了全职太太,每天用电驴下载《老友记》和《越狱》;我也想这么来着,老婆不同意,你养我,谁养我爸妈?不忍心让你一个人养7个人。当你的女孩敷着倩碧面膜舒服地翘起脚,我的女孩却在人海中顽强地搏杀。
两个人赚钱的速度快得多。到2004年年底,我们也攒到了人生中第一个10万,谁知中国的楼市在此时被魔鬼唤醒,海啸般狂飙突进,摧毁一切渺小虚弱的个体。2005年3月,首付还够买西四环的郦城,到7月,只能去南城扫楼了。我们的积蓄本来能买90平方米的两居来着,9月中旬,仅仅过去2个月,只够买80多平。
没学过经济学原理?没关系。生活生动地阐释了什么叫资产泡沫与流动性泛滥。这时专家跳出来发言了,“北京房价应该降30%,上海房价应该降40%。”要不,再等等?我险些栖身于温吞的空方阵营,是你站出来指点迷津:赶快买,房价还会涨。买房的消息传回老家,爹娘一个劲儿地唏嘘:抵得上俺们忙活半年。在他们看来,7500元一平方米是不可思议的天价。3年后的2008,师弟们纷纷感叹,你赚大发了,四环内均价1万4,已无楼可买。
几天前,我看见了水木上一句留言,颇为感慨:“工作5年还没买房真活该,2003年正是楼市低迷与萧条之时。等到今天,踏空的不仅是黄金楼市,更是整个人生。”
真要感谢你,在我不知理财为何物之时,你早早地告诉我什么叫消费什么叫投资。
并非所有人都拥有前瞻的眼光和投资的观念。许多和我一样来自小地方、只知埋头苦干的兄弟们,太过关注脚下的麦田,以至于错过一片璀璨的星空。你的理论是,赚钱是为了花,只有在流通中才能增值,买到喜爱的商品,让生活心旷神怡。而我的农民兄弟——这里特指是出身农家毕业后留在大城市的兄弟,习惯于把人民币紧紧地捏在手中。存折数字的增长让他们痴迷。该买房时,他们在租房;该还贷时,他们宁可忍受7%的贷款利率,也要存上5年的定期。辛苦赚来的银子在等待中缩水贬值。他们往往在房价的巅峰处,无可奈何地接下最后一棒;也曾天真地许愿,赚够100万就回家买房。可等到那一天真的到来,老家的房价,二线、三线城市甚至乡镇的都已疯长。
这便是我和你的最大差别,根深蒂固的分歧、不可逾越的鸿沟也在于此。我曾经以为,学位、薪水、公司名气一样了,我们的人生便一样了。事实上,差别不体现在显而易见的符号上,而是体现在世世代代的传承里,体现在血液里,体现在头脑中。18年的积累,家庭出身、生活方式、财务观念,造就了那样一个你,也造就了这样一个我,造就了你的疏狂佻达与我的保守持重。当我还清贷款时,你买了第二套住房;上证指数6000点,当我好容易试水成为股民,你清仓离场,转投金市;我每月寄1000元回去,承担起赡养父母的责任,你笑嘻嘻地说,养老,我不啃老就不错了;当我思考着要不要生孩子、养孩子的成本会在多大程度上折损生活品质时,4个老人已出钱出力帮你抚养起独二代;黄金周去一趟九寨沟挺好的了,你不满足,你说德国太拘谨美国太随意法国才是你向往的时尚之都……
我的故事,是一代“移民”的真实写照——迫不得已离乡背井,祖国幅员辽阔,我却像候鸟一样辗转迁徙,择木而栖。现行的社会体制,注定了大城市拥有更丰富的教育资源、医疗资源、生活便利。即便取得了一纸户口,跻身融入的过程依然是充满煎熬,5年、10年乃至更长时间的奋斗才获得土著们唾手可得的一切。曾经愤慨过,追寻过,如今,却学会了不再抱怨,在一个又一个缝隙间心平气和。差距固然存在,但并不令人遗憾,正是差距和为弥补差距所付出的努力,加强了生命的张力,使其更有层次更加多元。
可以想见的未来是,有一天我们的后代会相聚于迪斯尼(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讲起父亲的故事,我的那一个,虽然不一定更精致更华彩,无疑曲折有趣得多。那个故事,关于独立、勇气、绝地反弹、起死回生,我给不起儿子名车豪宅,却能给他一个不断成长的心灵。我要跟他说,无论贫穷富贵,百万家资或颠沛流离,都要一样地从容豁达。
至此,喝不喝咖啡又有什么打紧呢?生活姿态的优雅与否,不取决于你所坐的位置、所持的器皿、所付的茶资。它取决于你品茗的态度。
我奋斗了18年,不是为了和你一起喝咖啡。
转贴二: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
我的白领朋友们,如果我是一个初中没毕业就来沪打工的民工,你会和我坐在“星巴克”一起喝咖啡吗?不会,肯定不会。比较我们的成长历程,你会发现,为了一些在你看来唾手可得的东西,我却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从我出生的一刻起,我的身份就与你有了天壤之别,因为我只能报农村户口,而你是城市户口。如果我长大以后一直保持农村户口,那么我就无法在城市中找到一份正式工作,无法享受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非要到城市来?农村不很好吗?空气新鲜,又不像城市这么拥挤。”可是农村没有好的医疗条件,去年SARS好像让大家一夜之间发现农村的医疗保健体系竟然如此落后,物质供应也不丰富,因为农民挣的钱少,贵一点儿的东西就买不起,所以商贩也不会进太多货。春节联欢晚会的小品中买得起等离子彩电的农民毕竟是个别现象,绝大多数农民还在为基本的生存而奋斗,于是我要进城,要通过自己的奋斗获得你生下来就拥有的大城市户口。
考上大学是我跳出农门的惟一机会。我要刻苦学习,小学升初中,初中升高中,高中考大学,我在独木桥上奋勇搏杀,眼看着周围的同学一批批落马,前面的道路越来越窄,我这个佼佼者心里不知是喜是忧。激烈的竞争让我不敢疏忽,除了学习功课,我无暇顾及业余爱好,学校也没有这些发展个人特长的课程。进入高中的第一天,校长就告诉我们这三年只有一个目标——高考。于是我披星戴月,早上5∶30起床,晚上11∶00睡觉,就连中秋节的晚上,我还在路灯下背政治题。
而你的升学压力要小得多,竞争不是那么激烈,功课也不是很沉重,你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去发展个人爱好,去读课外读物,去球场挥汗如雨,去野外享受蓝天白云。如果你不想那么辛苦去参加高考,只要成绩不是太差,你可以在高三时有机会获得保送名额,哪怕成绩忒差,也会被“扫”进一所本地三流大学,而那所三流大学我可能也要考到很高的分数才能进去,因为按地区分配的名额中留给上海本地的名额太多了。
我们的考卷一样我们的分数线却不一样,但是当我们都获得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所交的学费是一样的。每人每年6000元,四年下来光学费就要2.4万元,再加上住宿费每人每年1500元,还有书本教材费每年1000元、生活费每年4000元(只吃学校食堂),四年总共5万元。2003年上海某大学以“新建的松江校区环境优良”为由,将学费提高到每人每年1万元,这就意味着仅学费一项四年就要4万元,再加上其他费用,总共6.6万元。6.6万元对于一个上海城市家庭来说也许算不上沉重的负担,可是对于一个农村的家庭,这简直是一辈子的积蓄。我的家乡在东部沿海开放省份,是一个农业大省,相比西部内陆省份应该说经济水平还算比较好,但一年辛苦劳作也剩不了几个钱。以供养两个孩子的四口之家为例,除去各种日常必需开支,一个家庭每年最多积蓄3000元,那么6.6万元上大学的费用意味着22年的积蓄!前提是任何一个家庭成员都不能生大病,而且另一个孩子无论学习成绩多么优秀,都必须剥夺他上大学的权利,因为家里只能提供这么多钱。我属于比较幸运的,东拼西凑加上助学贷款终于交齐了第一年的学费,看着那些握着录取通知书愁苦不堪全家几近绝望的同学,我的心中真的不是滋味。教育产业化时代的大学招收的?
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在大学校园里汲取知识的养分!努力学习获得奖学金,假期打工挣点生活费,我实在不忍心多拿父母一分钱,那每一分钱都是一滴汗珠掉在地上摔成八瓣挣来的血汗钱啊!
来到上海这个大都市,我发现与我的同学相比我真是土得掉渣。我不会作画,不会演奏乐器,不认识港台明星,没看过武侠小说,不认得MP3,不知道什么是walkman,为了弄明白营销管理课上讲的“仓储式超市”的概念,我在“麦德隆”好奇地看了一天,我从来没见过如此丰富的商品。
我没摸过计算机,为此我花了半年时间泡在学校机房里学习你在中学里就学会的基础知识和操作技能。我的英语是聋子英语、哑巴英语,我的发音中国人和外国人都听不懂,这也不能怪我,我们家乡没有外教,老师自己都读不准,怎么可能教会学生如何正确发音?基础没打好,我只能再花一年时间矫正我的发音。我真的很羡慕大城市的同学多才多艺,知识面那么广,而我只会读书,我的学生时代只有学习、考试、升学,因为只有考上大学,我才能来到你们中间,才能与你们一起学习,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服从这个目标。
我可以忍受城市同学的嘲笑,可以几个星期不吃一份荤菜,可以周六周日全天泡在图书馆和自习室,可以在周末自习回来的路上羡慕地看着校园舞厅里的成双成对,可以在寂寞无聊的深夜在操场上一圈圈地奔跑。我想有一天我毕业的时候,我能在这个大都市挣一份工资的时候,我会和你这个生长在都市里的同龄人一样——做一个上海公民,而我的父母也会为我骄傲,因为他们的孩子在大上海工作!
终于毕业了,在上海工作难找,回到家乡更没有什么就业机会。能幸运地在上海找到工作的应届本科生只有每月2000元左右的工资水平,也许你认为这点钱应该够你零花的了,可是对我来说,我还要租房,还要交水电煤电话费还要还助学贷款,还想给家里寄点钱让弟妹继续读书,剩下的钱只够我每顿吃盖浇饭,我还是不能与你坐在“星巴克”一起喝咖啡!
如今的我在上海读完了硕士,现在有一份年薪七八万的工作。我奋斗了18年,现在终于可以与你坐在一起喝咖啡。我已经融入到这个国际化大都市中了,与周围的白领朋友没有什么差别。可是我无法忘记奋斗历程中那些艰苦的岁月,无法忘记那些曾经的同学和他们永远无法实现的夙愿。于是我以第一人称的方式写下了上面的文字,这些是最典型的中小城市和农村平民子弟奋斗历程的写照。每每看到正在同命运抗争的学子,我的心里总是会有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怨天尤人,这个世界上公平是相对的,这并不可怕,但是对不公平视而不见是非常可怕的。我在上海读硕士的时候,曾经讨论过一个维达纸业的营销案例,我的一位当时曾有三年工作经验,现任一家中外合资公司人事行政经理的同学,提出一个方案:应该让维达纸业开发高档面巾纸产品推向9亿农民市场。我惊讶于她提出这个方案的勇气,当时我问她是否知道农民兄弟吃过饭后如何处理面部油腻,她疑惑地看着我,我用手背在两侧嘴角抹了两下,对如此不雅的动作她投以鄙夷神色。
在一次宏观经济学课上,我的另一同学大肆批判下岗工人和辍学务工务农的少年:“80%是由于他们自己不努力,年轻的时候不学会一门专长,所以现在下岗活该!那些学生可以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嘛,据说有很多学生一个暑假就能赚几千元,学费还用愁吗?”我的这位同学太不了解贫困地区农村了。
我是70年代中期出生的人,我的同龄人正在逐渐成为社会的中流砥柱,我们的行为将影响社会和经济的发展。把这篇文章送给那些在优越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和很久以前曾经吃过苦现在已经淡忘的人,关注社会下层,为了这个世界更公平些,我们应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社会责任感驻留我们的头脑。
我花了18年时间才能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
4/7/2008 摘自Sherry MM的space"幸福有时只是手掌心传来的温暖,在微寒的春日给寂寞的人无限安慰;有时却是心内的某种期待,你知道自己想要一个怎样的人,并且花了相当长的时间等待,但是等的人总也不来,或者来了却又无法停留,到最后你已经没有力气去判断到底谁是你心底的那道幸福的荣光,只是劝自己怜惜眼前身边人,如此也却成就了某一段姻缘。" 4/3/2008 如果·梦 昨天作了个很奇怪的梦,自己又回到了中学课堂——不是回到十年前,而是以现在这个年龄,与15、6岁的少年们,一起过中学的日子。
自己的同桌,是一个大眼睛的姑娘,活泼、不拘小节。我很想融入他们的生活,却很难。我却无比羡慕他们——叛逆、早恋、甚至抽烟,我羡慕自己的同桌,义无反顾跳上男孩子的吉普车扬长而去。
“梦”中的自己,应该是同桌那样子;
梦中的自己,却还是现实中的自己。
有时候总觉得自己中学时代的青春期是缺失的,无足挂齿的小叛逆,没有早恋,该干嘛,干嘛,不算最传统意义上的乖孩子,但也算是主流观念中的好学生。于是18岁,不做任何妥协地飘到了北京。自己归根结底还是理性趋向的人,所以这个梦,一点都不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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